“重……”
他不辩解,只是冷不丁扔下了这一个字。
葡萄糖。
营养针。
生理盐水。
护士将这三样东西上齐后,孟月朗也刚刚挨完医生的批斗。他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甥女还在沉睡,而陆嵘铮正坐在床边,一边拿着本“五三”刷题,一边偶尔皱着眉头看一眼药水瓶,防止回血。
“累不累?我在路上的时候买了两份粥,先吃点儿。”
孟月朗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温和地拍了拍陆嵘铮的肩膀。
“不累,谢谢叔叔。既然您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陆嵘铮实在是不适应和孟月朗一起待着,也不想过多地干预他们的舅甥情。毕竟青减不像谢灵,她的亲人,这辈子,有血缘的,就只剩下一个了。
他站起身,将书合起来,然后将身后的包挂在了右肩膀上。但他还没走出两步,耳边就响起了“刺啦”的打火机的声响,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孟月朗愈加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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