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扶着墙壁,扭过头去,又吐了起来。
她的身子虚浮得厉害,年初体测跑800米时的痛苦感觉卷土重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陆嵘铮捏了捏疲惫的眉心,难以想象,这姑娘三分钟前还伶牙俐齿,三分钟后又软成了这个样子。
他觉得自己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跟这么一个东西待在一个屋檐下。
他走上前去,将自己的黑色运动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他淡淡问:“吐完了吗?”
她给自己顺了顺气,闷闷地点了点头后还不忘给自己找回点儿尊严:“我只是高原反应,不是身子骨弱。”
陆嵘铮点了点头,难得没有反驳她,而是蹲了下来,然后背对着她。
“上来,我背你回家。”
他的声音很淡,也很沉,而这份低沉中还带着少年正处于变声期所特有的沙哑。
从青减的角度刚好可以将少年微微弯着的背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他才十七岁,虽然棱角分明的面庞还尚且带着几分青涩,但透过肌肉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已经可以看出男人的模样。
她望着他的背,没有趴上去,而是迟疑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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