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九叔拉了金、武二堂堂主离开,政堂堂主范征却被范牧臣留了下来。
“征叔,把你堂口负责勘验和负责卷宗的兄弟都叫来,我们需要好好再查一遍这个地方,找找线索!”
政堂堂主是个白面微须的中年人,脸色郑重:“正有此意,族长死的蹊跷,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走了,我这就去安排!”
整整一天,范牧臣和政堂诸弟子将府邸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可惜收效甚微。不过,却在院子东南角发现一枚清晰的脚印。
“三少爷,你看这枚足印,奇怪的很!”范征长老说道。
“嗯,的确很奇怪。”范牧臣边看边附和道。
这足印,镶嵌在泥土里,长约六寸,只有四趾,形状像人,又不像人。说它是人类的吧,未免太小了些,除非是刚出生的婴儿,说它不像人的吧,轮廓确实又和人的脚底板差不多,首尾凸出,腰部狭窄,而且不穿鞋。
最奇怪的是足印只有这一枚,其他地方完全没有。
此外,通过验尸,发现所有尸体除了胸部微微塌陷,身上都没有明显创伤,就都这么离奇暴毙,通通七窍流血,五官扭曲狰狞,明显身前遭受极大痛苦,可偏偏连个淤青红肿都很少见,不过人人胸口都有三道淡淡地血痕,就像被什么小动物的爪子挠了一下,如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一院子的人,难道被这样轻描淡写地一挠,就都给挠死了?义父还是一位实打实的照影级别宗师,一身的修为登峰造极,怎么可能?这个叫什么黑炎符的鬼功夫真就这么恐怖?
范牧臣抱头沉思,越想脑袋越乱,加上一夜不眠不休,脸色苍白,虚汗淋漓,整个人都在崩溃边缘,范征长老劝他几次回去休息,他也不予理会,只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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