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迎接副族长的归来,都皆大欢喜,没想到惨案就发生在眨眼之间,范家一众元老各个心情悲痛,忐忑不安,霎时间整个祖上上下鸦雀无声,山道上还有成千上万的范氏族民,离得远了,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顿了几秒,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喧嚣,议论声和嘘声四起,沸反盈天。
范牧臣却什么都能听不到,视线里渐渐模糊,变成一片血红,五官六识好像都被屏蔽了,脑海里巨大的嗡鸣声还在持续。
为……为什么会这样?
迎接叔叔的满心欢喜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理解,不可思议和满腔悲愤。
明明今天还在和开山叔共同御敌,相谈甚欢……
他逼死了开山叔,他逼死了开山叔……
范牧臣一点点地转过头,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青筋暴起,看向范坤,胸口好像塞进去一只急剧膨胀的灼热气球,越胀越大,就快要爆炸了!
范坤的情绪丝毫没有因为死去一个人而受到影响,语气依旧波澜不惊,甚至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远处的尸体,自顾自道:“外门总管费子忠何在?”
费子忠微一欠身道:“不劳您费心了,我作为外城主事,凶手既然能溜进内门,肯定也路过外城,我费子忠排查不力,亦难辞其咎,这就自行谢罪。”
说罢,也掏了把锋利短剑在手。
范坤淡淡道:“你既不姓范,责罚也减去一半,就罚你卸去一条膀子,还待在原职,将功补过吧。”
费子忠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多谢副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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