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她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态度,甚至有些故意疏远的意思。
她向来对男人这种客套不喜,总让她觉得不舒服,就算对方是个外貌不错的男生,她也不愿意接近,因为她深刻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比她的年纪要小,属于没有发展前景的类型。
男人没有继续自讨没趣,而是走到车边蹲下,看着自己的车。也不知是不是在这里等待保险公司与交警太过无聊了,以至于他竟然拿出抹布来擦车,擦完之后,看了一眼童思安的车,还很友好地问:“你的车要擦吗?”
“不麻烦了,谢谢。”她的嘴角略微抽搐,心说这个人绝对是重度洁癖或者是处女座,不然车都撞成这鸟样了还擦个屁?肯定是要送进修理厂的。
男人点了点头,将烟头丢到一边踩灭,然后蹲在车边研究漏油的油箱,先是用手指去堵那处漏洞,随后竟然从包里拿出两片创可贴来,将洞贴上了,还真别说,漏油的情况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童思安站在树荫下,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身坐回车里,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离他越远越好。
回到车里取出化妆包,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妆容有多滑稽,当即觉得自己方才可笑至极,这副尊容,还一副怕人家看上的高冷模样,那个男人没笑场真的是很给她面子了。
交警是在20分钟后赶来的,保险公司要晚一些,用了30多分钟。
拍照,做笔录,办理完诸多事宜,便是拖车了。
看到爱车被刮成如今这副光景,童思安险些捶胸顿足。最后她还是以纳税人的身份上了交警的车,让他们送自己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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