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在家的这些日子,虽然母亲看起来有些寂寞,但她总是积极地应对生活中的一切,尽心尽责地照顾好我和弟弟。在这其中,母亲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花样给全家人做可口的饭菜。
“妈妈,我要吃这个。”弟弟冲进厨房,将拣来的“猫蛋”交到母亲的手中,跟我想象中的情景一样,母亲完全被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怪物”给惊呆了。
那时候正值六月初,母亲挺着大大的肚子,还有一个多月的预产期,我们就将迎来家里的第三个孩子。
“这是什么?”母亲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异物居然是一枚软壳蛋。
“阿花下的蛋哪!这是阿花下的蛋!”弟弟说这话时,表情十分认真,不像是一个孩子,倒是有几分父亲的气派。
傍晚,我放学回到家中,弟弟还在跟母亲解释那是阿花下的蛋。我藏身在厨房外,隔着布帘,悄捂住嘴,大笑。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平治怎么会认定猫会下蛋呢?
这时,阿花蹿入进门厅,见我鬼笑的模样,毫不客气地白了我一眼,趾高气昂地摆跨着一字步,天生一副猫模特的优雅及狂妄。这小畜生血统一般,就是一只杂种猫,性子却是胜过血统纯正的贵族同类。阿花从帘布后跃入进厨房,跳到乌黑的灶台上,是在寻找吃的东西。
“傻孩子,猫怎么可能下蛋呢?”母亲搂过灶台上的阿花,放在隆起的肚腹上,温柔地抚摩着猫咪。
“喵——”阿花眯缝着眼睛,正舒服地享受着。
“这就是阿花下的!是我看见阿花下的!”弟弟斩钉截铁,固执己见,真是个倔头强硬的小家伙。
流言,往往正是在这种情绪氛围的作用下所催生而出。通过断章取义的情节,再经由当事人进行想象性的补充,从而演变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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