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然大踏步走到她跟前的时候,阮珊还没能站起来,正坐在地上龇着牙。邵然蹲下身去扶她,强忍住脸上的笑意:"是不是很疼?摔到哪里了?"
"摔到膝盖了,"阮珊皱成一张苦瓜脸,"不过膝盖不疼,疼的是我崴到脚了。"
邵然从后面驾着阮珊的双臂把她扶了起来,然后站在她的侧面,让她把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扶着她往自己的车走去,阮珊崴到的那只脚提了起来,用单只脚蹦蹦跳跳地走着。
被邵然这样半抱着走着,阮珊几乎都要忽略自己脚上的疼痛了,要不是怕邵然会莫名其妙,她甚至都想仰天哈哈大笑几声。
好在邵然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他已经拥着她走到车前,伸出手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她进去坐好,然后从另一边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把鞋脱掉。"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对身旁的阮珊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阮珊愣了一下。
"把鞋脱掉,我帮你看看脚。"邵然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阮珊拒绝得飞快,大脑飞快地转动着找借口,"我,我怕你不会看,把我的脚给看坏了。"
邵然笑了笑:"我在美国的时候选修了一年多的基本医疗知识,崴着脚这种事交给我绝对没问题的。"
阮珊后来还是把脚上的雪地靴脱掉,然后红着脸脱掉了里面的棉袜,还好崴得不是太严重,有一点点肿,还没有出现瘀血的状况。邵然低下头看了看,然后把阮珊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怎么这么凉?"他的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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