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珠花一听,大声笑曰:“妹妹的记性忒好,可本郡主只是跟你有过一面之交,妹妹又是如何记得这般牢靠?”
扈三娘故意装出一副羞答答的腼腆样,她极不好意思地轻声回应:“还不都是大伯他常常念叨着姐姐您,贫女这才谨记于心,铭刻在脑。”
“算这个死鬼还有点良心,是姐姐要死鬼好好宠着爱莲妹妹,不想邱家从此断了香火,哪知道,就跟他死鬼好了一宿,姐姐便怀上了这他的骨肉?”
扈三娘含泪言语:“我饶爱莲也是万般无奈才跟大伯住在了一起,否则……贫女……又怎能跟……丈夫的兄长睡在一张床铺,如此,是要败了道德,坏了伦理……”
见饶爱莲哭得十分伤心,完颜珠花连忙安慰道:“这既不怪妹妹,也不怪死鬼,更不能怪他的父母,是命运多舛才把你们连在了一起,妹妹,你说姐姐的话对么?”
“对,是命,不过,姐姐以后可不能叫他为死鬼,这般称呼太不吉利,况且大伯的心里还一直装有你。”
完颜珠花轻声笑道:“姐姐就知道妹妹心疼他,好了就听妹妹的,不叫死鬼,唤夫君,不过,妹妹也别再一口一个大伯了,你丈夫邱正平都死去了二十年,姐姐相信,即使邱正和的父母地下有灵,他(她)们也会让你们成为夫妻,从此后,你我们姐妹一起,共同侍奉夫君邱正和。”
“当儿子被洋塘富人龚自生抱走后,我饶爱莲便离开了顶子山道在建阳麻沙的邓老先生那里度日过活。”
邱正和听此则大笑道:“本道早就怀疑龚宏宇的母亲是被邓办忠老先生藏在了邓子学堂里,故而常常前往建阳麻沙与邓老先生论道经邦、侃侃而谈,可邓办忠终究不让她饶爱莲出来见我邱正和。”
扈三娘连忙说道:“不能责怪人家邓老先生,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我好,是我饶爱莲不让你来见面的。”
邱正和对饶爱莲记忆深刻,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与弟弟邱正平婚后不久,弟弟就得疾而逝,为了不让黎川的邱家断了香火,她答应了父母的请求,与当道人的大伯一起生活了近一年的时间,还送走了自己生病离世的公公、婆婆,要不是完颜珠花杵在近前,他邱正和一定会拥抱自己的爱人饶爱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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