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徽宗掩面哭泣,邓应保安慰道:“别伤心了,李彦的死怪不了谁,是他咎由自取,非要跟蔡京这个奸贼处在一起,与祸国殃民的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等人相比较,他李彦所犯的罪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说,你还真会安慰人,怪不得懿肃王贵妃她生前喜欢你这个管家邓应保。”
“太上皇,这般话可不能够随便乱说的呀,那是要出人命的,奴才的身上割下来的‘宝贝’那是经过太医院的刘腐医亲自检验才过关的。”
“小样的,生气了?”徽宗一手拿着花色的帕巾,一手伸出自己的“兰花手指”,极其妖气地嗔怪道。
“奴才又哪敢生您的气呀?不过,太上皇可是在大家的面前诅咒过的,说您以后再也不扮这般女人相。”
邓应保的这句话,重重地刺痛了太上皇。
宋徽宗哭泣道:“朕做人还有意思吗?前几日吴激的姐姐吴丹和他的妻子米粒找上门来,说是要让朕赔偿她们的最亲的人,得知吴激被金人扣留不放回时,其岳父米芾也伤心得吐血,不久仙鹤离世,如今朕只是个太上皇,又如何能让金帝放吴激回宋,她吴丹和米粒就不能学学人家宋朝的大才子宇文虚中的家里人?可如今,你邓应保也开始看不起我赵佶了,竟敢说朕是个女人相,这男人爱美有错吗?打个厚粉,涂个胭脂又能算啥?要不是这般着颜上装,汴京都的楼女们,岂能喜欢我宋徽宗?”
被太上皇责备了几句的太监邓应保,只能哭着跪在地上掌嘴认错。
“邓公公是怎么了,他太上皇人呢?”
见是春兰姑娘,邓应保指了指文德殿的御书房。
“快快起来吧,我春兰做主了,让你邓公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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