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轻声笑道:“还说自己没有生气?不高兴三个字都写在了你汪伯彦自己的脸面上。”
汪伯彦随即转忧为喜,玩笑曰:“康王也学会看相算命了,说一说,下官的将来究竟怎样?”
赵构一本正经地轻声说道:“倘若有如汪公所说的那一天,你就一定是我赵构统治下的南宋朝文官之首。”
汪伯彦低声曰:“如此秘密不可外泄。”
赵构轻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俩人随即相互一笑,互相点头。
且说,回到了京城的张邦昌,将康王和黄潜善写给皇上的书信都一并呈给了钦宗皇帝。
钦宗看完后,随即又传给了自己的国师邱正和。
邱正和长叹道:“二人除了忏悔、认罪还是忏悔、认罪,无只字说到回京受审,但张大人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他们二人都坚持一点,即:皆发誓要在皇上的英明领导下,镇守边关,也就是说,河北方面依然是我大宋朝廷的境域,黄潜善不回京受审,只是怕皇上降罪于他罢了。”
“九弟从小就不爱说话,天上打个响雷,他都要躲到床铺的底下,可为了皇兄,他竟然毛遂自荐去金国谈判,要是没有张邦昌替他挡了金将完颜宗弼的一斧头,九弟就极有可能命丧金国的黄龙府,像他这样的人,会造反吗?不会的,我们应当相信九弟,应当相信在九弟领导下的河北军民。”
邱正和摇了摇头,深叹道:“皇上的立场不坚定,见风便是雨,那些王爷们的话您也能相信,他们见不得您们兄弟哪个人好,皇上乃九五之尊,王爷们对您不会怎样也不敢怎样,而赵构就不同,他的母亲身份卑微,见皇上重用九弟,其他王爷心里不服,众人要合力害死康王赵构,而皇上也似乎被王爷们说动了心,这才有了黄潜善当河北兵马副元帅的这一幕幕……”
“国师爷说得太正确了,李纲也是如此!要不是那些王爷和主和派的集体围攻,朕也不会将他贬谪重庆奉节,真怕有一天,金人南下,宋廷不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