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昌忖度:虽说孟氏的话很难听,可女人皆好醋,即使高高在上的元祐皇后也是如此,基此想法,张邦昌不但不生气,反而心花怒放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在孟氏的胸前揩了一下她的油。
“死相,还要不要本宫帮你的忙?”
张邦昌慌忙说道:“对不起,下官不是故意的。”
“还嘴硬,快回去吧!要不然你家的那头母老虎,她可是要发威吃人的。”
张邦昌万般惊悚,他怕时间一长,那个凶恶无比的黄脸老婆会怒发冲冠地强闯进来,如此不但自己的罪行不小,还会弄得家庭破裂,于是他连忙从孟氏的住宅,飞快地跑了出来。
可孟氏到福宁殿的求情的结果是,钦宗并没有给元祐皇后孟氏的一点儿面子,反而说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进而还认定朝廷文官和皇室的指责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而是铁一般的不争事实。
钦宗先前刻可不是这样的人,他跟父亲一样皆认为孟氏是被刘氏和蔡京等人陷害、冤枉的,对她的处理也是错误、过分的,然而,宋哲宗赵煦生前对孟氏的处理意见,他的后任宋徽宗虽然给予平凡,但因蔡京是当朝权臣,为了顾及蔡太师的感受,他也只是能让元祐皇后恢复自由,赐予太后封号,孟氏并没有享受到当朝太后的任何待遇,蔡京倒台之后,徽宗想给孟氏重新建立宫殿,可没过多长时间,金人长驱直入,徽宗为保性命,只好退位,南下逃跑,然而,徽宗临跑时,须给孟氏盖宫殿的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大儿子赵桓,谁知赵桓并不理会父亲的这项建议,他认为孟氏太过轻浮,居然不管皇家名誉与朝廷大臣勾肩搭背,可是苦于没证据,加之张邦昌对钦宗又是忠心耿耿,他又矢口否自己与孟氏曾有过分亲密的违法行为,服侍孟氏的太监小郭子和丫鬟水仙、石榴也矢口否认,钦宗无可奈何,也只好作罢,不予追究。可现在倒好,她居然和春兰奶娘先商量一番后,再来找朕,这明显是不把朕的母亲显肃郑氏放在眼里,还向朕建议,要让朕的心腹太监灵宝去换张邦昌前往河北,让一个太监去动员黄潜善回京受审,这不是要丢我大宋皇朝的脸面,又是什么?真不知她孟氏的脸皮怎会如此之厚?我赵桓须要做些什么,竟然还要她这个过时的太后来指指点点?
钦宗是一肚子的怒火,他连忙让太监灵宝传张邦昌觐见,张邦昌估计孟氏有事,因而急着询问太监灵宝:“皇上可是因为元祐皇后……”
张邦昌的话还没说完,灵宝就十分腻烦地重声喝道:“本公是个太监,只管宣读皇上的圣旨,从来不管他人的闲事。”
张邦昌从灵宝的语气和话语中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很显然,是孟氏的言行举止让钦宗皇帝很不满意,他开始后悔自己到孟氏的宅邸恳求她孟氏为自己说话了,怎么办?我张邦昌历来皆以朝廷、社稷利益为重的形象示人,尤其是对皇上的圣旨,那更是一心无二,坚决执行……
没多长时间,张邦昌便来到了福宁殿的御书房。
“好你个张邦昌,居然敢叫元祐皇后孟氏为你求情,以逃避前往河北宣读圣旨,你张邦昌给朕的承诺和自己的信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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