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晃与徐庆华的关系很好,见自己的话语无法说到自己烦心和担忧的根源上,便直截了当地道出了他那天晚上陪着钦差大人到东门广场看了邵武的傩舞表演,回到驿馆宿处后,耳闻目睹钦差太太张美艳的离奇言语和怪诞举止的疑惑之处。
“这又能说明什么?那天晚上你们的酒一定是喝得太高,因而钦差的太太才有过分的抵触情绪,在此之前所提及的一些诡异言行也都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再者,他主簿游瑞平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建阳麻沙。”
吕晃毫无尊卑、大小,他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徐大人,这人命关天的呀!不管他游瑞平之前是怎样混蛋,可人家毕竟当过龚府的管家,军府的主簿,他又怎能无缘无故地无端消失呢?”
徐庆华忖度了一番之后,深沉叹道:“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让钦差大人和新任国师爷到达了京城之后再来理论,若二位大人在我建州管辖的境域出现问题,我徐庆华是无论如何都担当不起……”
吕晃知道徐大人为人处事历来谨慎,他也不再为难自己的上级官员,而是略有同感地低声叹语:“原本以为,熊和贵死后,钦差张邦昌是怎么也不会将代理邵武军府的这般要职,落在我吕晃的人头上,可此事居然发生了,钦差要是任命他人为邵武军城的代理军府,下官吕晃还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怀疑……”
知州徐庆华无奈地笑道:“你这就是典型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钦差大人欣赏你,你却反过头来怀疑人家的漂亮太太是杀害游瑞平主簿的罪恶凶手,我看你吕晃就是恩将仇报的伯劳鸟、白眼狼……”
“大人说我吕晃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也可,是恩将仇报的伯劳鸟、白眼狼也罢,不是邱正和道长有个宝贝,叫什么阴阳双面镜的吗?只要您叫一下游主簿的名字,他的去向就一清二楚。”
“不行,不行,现在的邱正和可不是一般的道观道长,他是我大宋王朝的现任国师爷,又怎能让国师爷来做如此荒诞不经的愚蠢之事?万一游主簿真的回老家建阳麻沙,我徐庆华的脸面可就要丢大发了,以后也别想在官场上再混日子。”
吕晃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吕晃也不会太不懂事,就依徐大人之意,等新任国师爷和钦差大臣到了京城之后再来讨论,不管张邦昌待下官如何,要我吕晃放弃追查军府主簿的失踪一案,就好比登天还更难。”
徐庆华知道吕晃的怪异脾气和倔强性格,他只好万般无奈地点头答应。
待钦差领着自己的美女太太张美艳和朝廷新任国师爷邱正和离开了军城邵武后,吕晃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调查军府主簿游瑞平的失踪一案。
“吕晃呀,吕晃!他钦差张邦昌还没有离开本官的管辖境域呢,你急什么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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