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突然间大声哭道:“我们两个女人的命又怎么这般苦啊?”
“别呀,嫂子,这是在京城的大街上,如此会让人笑话的。”吕慧一听,连忙劝阻。
谁知徐氏立马不哭,可她却在众人的面前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的丈夫黄潜善。
“嫂子家丑不可外扬,您又怎能在如此繁华的大街上说起自家的丑话呢?再者,熊和贵怎么说也是大师兄的外甥,今天说这话极不合适。”
我和你吕慧不一样,你和李纲是情投意合,当初还是你们两家的父亲有远见,瞅瞅,这都两个孩子的妈妈了,看上去,还像个十八岁的姑娘哩。
吕慧笑道:“嫂子也可以丢掉烦恼,那些男人们须做的大事,我们女人们最好不要插手……”
谁知吕慧的话还没说完,徐氏又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嫂子怎么了?是我吕慧说错话吗?
“没有,是你嫂子自己的心里太难受,潜善去河北都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写信寄过来,他是不是已经变心了?”
吕慧又笑道:“我就知道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今后可别在有人的地方提那种糗事了,男人都是要脸面的,我相信嫂子今后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他都能做,我为何不能说?”徐氏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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