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还想什么?熊和贵他早死早投胎,像他这样的坏人,就应该是杀头的结果,没有什么好可怜的。”
陈世明深知游瑞平对熊和贵有仇,他的下身至今疼痛,不就是熊和贵大人给“赏赐”的吗?要不是我陈世明替他说了些好话,又哪能在军府的衙门吃上公家饭,游瑞平应该来讲是靠得住的,他在陷害龚自生老板坐牢一事上,作用还是蛮大的。基于此般想法,陈世明连忙说道:“你有办法为自己助纣为虐的罪行开脱吗?依老夫看,此次钦差定是要弄出点动静来,就看你我的小命谁更硬?”
“您老是堂堂的军府师爷,怎么还要征求我游瑞平的意见?您说怎么做,我游瑞平就怎么做,我不看别的,就看您一直关注我的职务和薪金方面,我也要为您老做点事儿,否则于心不安的呀!”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那被老爷踢到的地方好了么?”
游瑞平叹道:“没用的,坏了的东西好不了。”
“老爷这招也太狠毒,若是影响传宗接代,你小子可就大不孝了。”
“谁说不是呢?这就是我游瑞平要联合他人一起告倒熊和贵的主要原因。”
陈世明悦然而言:“既然主簿都推心置腹,那我陈世明有什么好的主意也不能在你的面前藏藏掖掖。”
“师爷还有什么好主意?”
陈世明冷笑道:“这要看钦差是什么态度,如果把我们几个都扯进去了,那他的小老婆张美艳也算是陷害龚自生老板的元凶、祸首,按理说,她也应该杀头。”
“这般主意好,要是钦差只拿熊和贵一人开刀,给贪官污吏一个警示,杀鸡儆猴,那我们就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要是把我们两个都被扯进去了,那就别怪我游瑞平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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