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儒骤然喝道:“她已经不是我张元儒的女儿了,和我们张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你朱道明找我张元儒也没有用,要么早点滚回你的邵南莲花山,要么你就去问问美艳的母亲上官梅兰,看看她还能不能帮到你朱道明?”
“你这个张元儒说的都是混账话,真就和你没关系,你知道,龚自生是干什么的?钦宗皇帝为何要办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的好兄弟给推得远远的,即便是看在他朱道明走了一晚的夜路分上,你张元儒也没有理由拒绝他。”
邓办忠老先生在上官梅兰的陪同下来到了学生张元儒的家里。
“先生这么早过来,您可别受寒着凉的呀,学生元儒愿意倾听您的教诲。”
邓办忠稍作歇息,然后吸了口长气,徐徐说道:“别怪梅兰早早唤我,前日,洋塘顶子山的邱正和道长专门来了一趟我们建阳麻沙,找老夫闲谈,其中就谈到了邵武的铁军元帅龚自生,龚元帅是因为在没有得到皇帝圣旨的情况下,就派出邵武铁军悄悄北上,消灭了金人的供给部队,钦宗这才火冒三丈,给他扣上了欺君之罪。”
“抗金何罪之有?”张元儒一听,极为愤怒。
“记得你张元儒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强烈反对朝廷的妥协投降,依邱道长和老夫的分析,钦宗是不会放过铁军元帅龚自生的,他虽说顾忌太学师生和汴梁军民的游行示威,不敢把主战的李纲怎么样,但以无旨出军为由头,来惩办铁军的龚元帅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元儒忙道:“这又怎么行?我张元儒又可为抗金的英雄们做些什么?”
邓办忠和朱道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尽最大可能阻止钦差张邦昌执行钦宗皇帝的旨意。”
“好的,我张元儒虽说不是美艳的亲生父亲,但也养育了她十几年,若是美艳还记着这般情义,她应该劝说现在的夫君给龚自生元帅一条活路,再说龚自生曾经也是她的丈夫,如果美艳不理不睬我张元儒,不是还有她的亲妈上官梅兰么?看在亲生母亲的分头上,美艳她也没有理由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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