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伯彦气愤道:“一言难尽,他拿了我们河北的银子,的确有答应过第二天要远走高飞的,可谁知,他又冒出了个什么孬主意,竟然要用我们给他的银子包下了汴梁闹区怡红院的名妓柳月眉,他(她)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不消几天功夫,就把我们河北给他的银子花了个精光,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要赶紧出城,可是已经晚了,京城留守宗泽大人在军事会议一结束,便令将士把所有的城门都给关死了,在此万般无奈之际,谢成云只好翻墙逃走,不想却被守门的军士给逮了个正着。”
“这下全都玩完了,现在又该怎么办?”
见结拜小弟黄潜善吓得惊恐万状,汪伯彦随即神色庄重地严肃说道:“眼下我们仨就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皆是犯下了欺君罔上的大罪、死罪,河北就这区区几万人马,要是都跟金人拼光了,我们就会成为钦宗皇帝砧板上的一块猪肉,任其剁砍……”
“现在可以正式定调了,即使如李纲所预测的那样,金兵逃向了河北,我们也只能做做样子,保存自己的军事实力才最为重要,只要我们的手上有了一定数量的兵马,即使犯下欺君罔上之罪,也有给皇兄谈判的条件。”
汪伯彦猛然喝下一碗红酒,而后拍了拍黄潜善的肩膀,长叹道:“兄弟也该醒悟了,其实钦宗根本就不把你当成他的心腹之臣,你替他做事,他却丝毫不给你黄潜善半点面子,竟然杀了无旨出兵的龚自生之后还要拉上你黄潜善的亲外甥——邵武的军府熊和贵大人做垫背,这事要一码归一码,龚自生的无旨出兵,那是因为他触犯了皇家大忌,可钦宗为了讨好李纲、宗泽等主战派人士,硬生生地把你的外甥和龚自生的性命连结在一起,钦宗这样做又有考虑你黄潜善心里面的感受吗?”
黄潜善听后,他看了看康王,又看了看自己的结拜大哥,随即也一口喝掉了碗里的红酒,并将装过红酒的大碗用力地摔在地板上。
康王知道黄潜善是要下定决心与钦宗皇帝决裂了,可他还是佯装关心地轻声叹道:“皆是我赵构自私自利,才把潜善兄弟弄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作孽呀!作孽。”
“康王也别太过自责,一切都是我黄潜善自觉自愿的自动行为,根本谈不上什么无辜牵连,您不是说我们仨是兄弟的吗?兄弟间就没有什么好疚责的。”黄潜善瞬即拿出了钦宗皇帝给他的秘密书信和调兵遣将的虎符。
汪伯彦接过来书信,拆开一看,他惊呆了,可他又很快控制住情绪,瞬即忖度:这个宋钦宗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谁,这次幸好是黄潜善来到康王的身边当副帅,要是换作他人,还指不定河北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赵构长长地舒了口气,哀声叹道:“太上皇早就看出了大哥赵桓的臭毛病,因而才会力助三哥赵楷是为大宋王朝的皇太子,只不过当时有太多的人持反对意见,父亲怕长期下去,朝廷不稳,社稷遭损,这才万般无奈地成就了赵桓的皇太子地位。”
三人统一了意见之后,便又给黄潜善拿来个大碗,随后都一起干尽了盛满的红酒。
金帝完颜晟见南下的军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给钦宗赵桓送去了战书,钦宗皇帝收到战书后,又一次询问主帅李纲:“李爱卿真有把握守住京城?这次金军可是分几路南下,号称四十万兵马,我们的大宋**又怎能抵挡得住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