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龚府用餐吧,我和管家龚力民还有一些话要说。”
刁守财一方面嫌妻子花美香自作主张留老乡吃饭,一方面责备她说自己是拙夫,于是他极其不悦地责怪道:“还说我刁守财人拙,邱正和道长现已成为大宋朝廷的国师爷了,如此大事你都不晓,那井底之蛙,说的便是像你这样的无知人。”
花美香惊讶道:“哎呀!我花美香实乃有眼不识泰山,连国师爷大人都不认得,民女真是罪该万死。”
邱正和笑道:“没那么严重,国师爷仅仅是个称号罢了,没有具体的任何职务,也没有任何品级,全凭皇上高兴,皇上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但国师爷有时得宠,那也可左右大宋的朝政。”
刁守财道:“管什么职务、管什么品级,只要吃官饭,拿官银,那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情。”
“还是我们的刁老板说得对,不过,一个道人能够成为大宋朝廷的国师爷,这已经算是混得最好的了。”邱正和感慨道。
在刁守财和邓启林的引领下,邱正和来到了中码头,只见赖子保跟中码头的雇工一个样,在商船上十分忙碌地装卸货物。
刁守财连忙跑过去,大声喊道:“赖老板,邱国师找您有要事相谈。”
见是邱正和来到了中码头,赖子保连忙上岸,领着他走进了龚府。
“管家他人呢?”邱正和疑惑。
“我义父去龚元帅的坟地上去了。”
邱正和听此,心里扑通直跳,他喝了一碗冷水,镇静了些许,然后稍作休息,随即便要求赖子保和他一起到龚自生元帅的坟地上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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