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邱正和的术算是很准确的,随后,二人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龚自生也太可怜了,我们不能够救他吗?行侠正义是我们顶子山道观的优良传统,难不成您邱道长的心里是故意装着一点都不懂?”随邱正和一起进城的道姑薛贞莲极其不满地埋怨道。
邱正和叹曰:“这又怎么讲?都是他龚自生年轻时候惹下的祸。”
“道长说什么?什么是年轻时候惹的祸?难道龚元帅年轻时还背负了什么孽债不成?”
邱正和随即掏出了一面铜镜,只见铜镜上的一个靓女悲戚说道:“我就是苏州百花楼的弹琴艺女花红姑娘,是邵武洋塘的龚自生让我们母子上天享福了,为了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薛贞莲惊讶道:“莫非道长手里的铜镜就是人世间闻名遐迩的‘阴阳双面镜’?”
邱正和点了点头,他随即又说道:“现今看过此镜的,除本道和花红外,也只有你薛贞莲和他龚自生了。”
“道长是说,他龚自生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劫,而且也知道建阳麻沙雕版印刷的老板张元儒的女儿张美艳就是花红姑娘的二世投胎?”
“是这样的,龚自生老板自从看了双面铜镜后,就让本道给他找孩子,而就在那几天,一个从江西过来的女客留下了一个男孩,放在了我们顶子山的道观里。”
薛贞莲似乎全都明白,那个江西的过客是有备而来,她早就写好了自己孩子的生辰时日,为的就是让儿子落户在洋塘龚家,而邱道长则答应龚自生收这个孩子为义子,这些又像似他早就给安排好了的。
“走吧!别想太多,该告诉道姑的,本道一定会告诉,不能告诉的道姑的,你再磨嘴皮儿也没有用。”
薛贞莲曰:“我们还是让宏宇见见他的父亲龚自生元帅吧,万一张邦昌提早动手,就怕儿子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
邱正和摇了摇头道:“不见面那是龚元帅自己的意思,这样也是对孩子的未来好,我们只要想办法,让现在十三岁的龚宏宇今后能够统帅邵武铁军,这便是我们顶子山道观可对龚家两代人的最好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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