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听后,向着高张美艳极为佩服地点了点头,可他又忖度:自己现在还不能动太后孟氏,孟氏是宋哲宗时期的皇后,许多大臣和皇室成员都向着她,哪怕她做得再过分,自己也只有唾面自干,屏气吞声,再言,她在伪大楚当太后时,不也是为了我宋高宗……
“皇上在想什么呢?可否妾身的说法有误,倘若妾身的话语有错,您可要给妾身指出来啊!”
高宗急忙道:“没有,没有,朕就是想让美人麻沙的父母双亲前往京城享受福贵,他们自己的女儿都是皇贵妃了,可美人的父母还不进京看女儿一眼?即便是朕,也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皇上,妾身不但要父母入京享福,还要让父亲的先生邓办忠的表亲张怀远做皇上的国师爷,妾身知道,皇上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自己人了,黄潜善被贬后,还没多久便因病离世,而汪伯彦则依然居住湖南永州,若是您的身边没有个能掐会算的奇人异士,怕是将后的南宋皇朝是要遭人算计且寸步难行。”
没想,宋高宗一听奇人异士四个字,居然会从银床上蹦跳到了地板上。
“皇上怎么了,难不成是妾身之话语又错了?”
高宗一改以往迁就、顺从张美人的懦弱形象,他“嗖地”拽住张美艳的头发,像发了疯似的怒吼道:“姓张的你好歹毒啊!让道士当朕的国师爷,可否是让朕这半壁江山也送给金国?莫非靖康之耻你全忘了?就因为钦宗皇帝听了两个道人的蛊惑、欺骗,大哥赵桓才将赵氏的江山,拱手送给了女真金朝,怪不得有人传言,说你张美艳的前身,就是他邱正和道长的未婚妻,现在看来,朕还不得不信,告诉你张美艳,我赵构此生和道士为敌,若谁在朕得面前再敢提及什么奇人异士,朕就一定搬她的脑袋。”
张美艳知道,高宗现正在气头上,靖康之难让她失去了众多的亲人,也怪自己太不小心,居然犯了稚孩般的低级错误。想此,张美艳不做任何辩驳,而是默默无语两眼泪,高宗见是这般,瞬间悔过,深深叹曰:“别难过了,皆是朕的一时激动,才朝美人呵斥、发火,靖康之事怪不得美人,除了道人当国师外,你举荐何人,朕都应允。”
张美艳想:既然九五之尊的皇上都要低头认错,那自己也不可得理不饶人,于是她说道:“是妾身太过着急,就怕皇上的身边没个像赛诸葛汪伯彦这样的能干大臣,有一个厉害角色龚宏宇嘛,可他又不给面子,拒绝上任,要不还是召汪伯彦大人回京,谁可否有罪,那还不都是皇上您说了算。”
“汪伯彦还是先缓缓再说,美人不是说你父亲张元儒的先生邓办忠有能掐会算的本事吗?过些天,美人就和灵宝一起去趟建州的建阳和邵武,一则把你的父母和邓老先生请到京都临安,二来让灵宝宣读两道圣旨,一道是任命李纲大人为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二道是给铁军元帅龚宏宇,让他速至京都上任,否则,视为欺君犯上,抓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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