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丧事办好之后,赖以生才终于苏醒过来。
“你赖以生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生活费用都由我的龚府承担,待一切都恢复如常,再来上工也不算迟。”前来看望以生的龚齐云安慰道。
“这又如何?老爷您放心好了,我的身体没事,待双亲的七七过后,以生就会按时应卯。”
“不行的,你以生这次为了拉回我们龚家被洪水冲走的楠木寿材可是伤筋动骨,累夸了身体,要没有一点表示,我龚齐云还算是个人吗?”随后龚齐云便让管家拿给了赖以生500两的银子。
“使不得,使不得的呀!从洪水中拉回老夫人的楠木寿材,那是我赖以生作为龚府码头一员雇工,应尽的义务,又怎能得到老爷如此的厚赏?”
杵在身边的龚府管家力劝道:“就别给老爷客气了,你不收下,老爷的心里愧疚难受。”
见堂堂七尺男汉的龚力民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赖以生只好叫妻子毛小妹将龚府的银子暂且收好。
“其实父母的死不能怪老爷,可老爷还是把这一切都给揽了过来,理应感激之人,当是我赖以生那才对的头呀!”
“别这么说,皆是我们龚家对不起你们赖家,以生日后若有困难,别再掖藏,龚府一定竭力帮忙。”
就在父母七七过后的一个月时间里,妻子毛小妹生下了一个男孩,赖以生给儿子取名子保。
可就在子保将近过周岁的时日,赖以生和他的妻子毛小妹皆得了伤寒,不久便双双离世,离世前,赖以生将孩儿子保托付给了龚齐云,龚齐云见管家龚力民依然单身,便让子保当他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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