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桓并不在东宫,他正在文德殿与太师蔡京和国师王道仙等人处一起。
见是太子赵桓来到文德殿里找自己,徽宗知道他一定有急事,于是,连忙让国师、太师暂且回避。
“有什么急事,非要此时此刻来找朕?”
“父皇,福建建州的徐庆华知州他写了一封书信给儿子,说是建州邵武洋塘码头的龚自生老板与三地的土匪头子结拜兄弟,他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欲图占领邵武铁城,在军府熊和贵大人的英明领导下,铁城军民打退了土匪的多次进攻,三地土匪仓皇逃离,而龚自生老板也被军府关进了死牢。”
“朕这就不懂了,徐庆华只是个地方上的五品文官,他完全可以经过正常渠道层层上报,又怎能私自写信给当朝太子,以求通融,解决问题,再说,也不合情理,建州知州不是受害者,徐庆华并没有什么受冤之处,他究竟想要表白什么?难道是肚里藏鬼,心有愧疚?”
赵桓被父皇讯问的不知怎样回答才好,他半天才支支吾吾地低头说道:也不是父亲所想象的那样,徐庆华是个胆小如鼠的五品知州,他与桓儿有过一面之交……”
“还什么一面之交,你赵桓也别给朕解释什么?桓儿是怎么一个人,朕心中有数,要不是当初太子还记恨父皇独宠楷儿,你赵桓也不会这般着急,想要培植新党,另立朝廷。”
“皇上可别听奸佞宵小的挑拨离间,赵桓又怎敢记恨父皇,再者,三弟赵楷也的确优秀,可谓文武双全,他是父皇二十七个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
此时,大内总管李彦禀报:“太学院长吴敏求见。”
赵桓想回避,徽宗说道:“吴敏是朕最信任之人,有些事大可征求他的意见。”
太子也不跟吴敏隐瞒什么,而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收到福建建州知州徐庆华的书信,以及邵武军府熊和贵大人将邵武洋塘龚自生老板关押死牢一事照实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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