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今儿个正好大姑和你大姑父都在家,你和站长说一声,请两天假,和包谷到大姑家玩两天,也放松一下吗,总这样紧张地学习,会把肚子里的孩子累坏了。”大姑抚摩着麦苗有些凸起的小腹。
“大姑没事,这个野种命大,用脚踹都踹不掉。”麦苗的脸顿时就阴下来。
“嗨,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啊,别在站里乱说话了,影响不好。你快去和你们站长说一声,咱们好走,时间长了,你姑父在家该着急了。”大姑推了麦苗一把:“听话,啊,苗,有啥事咱们回家再唠。”
大姑父在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还特意给麦苗做了一大碗猪肉炖粉条子,放在麦苗面前。包谷已倒满了三杯啤酒,来到麦苗身边刚想拿起酒杯倒酒,麦苗抓过酒杯撇开包谷的视线对大姑父说:“大姑父,我不能喝酒,倒一杯白开水代替吧。”包谷马上去厨房取来暖壶,麦苗接过暖壶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后又把暖壶送回厨房,包谷奓着手,很难堪地坐回了座位上。大姑和大姑父交换了一下眼神,催促着快吃饭,下午大姑有同学大聚会,大姑父必须陪大姑去。
麦苗一听这话就知道大姑她们有意安排的,急忙站起来说:“大姑,吃完午饭我也马上回站里。”包谷忽然把目光落在大姑父脸上,祈求着什么。
大姑父当然领悟,喝了一口酒说:“麦苗呀,你们的事包谷都和我们说了,他诚心诚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要当面向你道歉,是不是包谷啊?”
包谷马上站起来,“对不起麦苗,都是咱不好,都是咱的错,你就别和土老帽一般见识了。”
麦苗低着头:“唉,包谷,你有什么错呀,我这一段时间也考虑好,等学习一结束,咱们就分道扬镳吧,我总不能把肚子里从娘家带来的野种带葫芦子管你叫爸吧?”麦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还是流了下来。
大姑一听就火了:“包谷这话是你说的吗?!啊!今天你真得给我说清楚,苗结婚几个月才怀上的,怎么是从娘家带来的野种呢!你是不是太过分啦!”
大姑父急忙伸手扯了大姑一下,接过话说:“包谷啊,你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了,咱们做一个男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糟蹋自己的老婆啊!”
大姑压了压火,端起麦苗的水杯咕噜、咕噜就喝了几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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