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婶婶培养林梦笙画画,也只是希望他能当个业余爱好,培养下情操,争取早点做个高尚的人,做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大学毕业后,林婶婶希望林梦笙能到机关去做个稳定的工作。
按照和我相亲的脸蛋男的话说,就是能封侯晋爵,在政坛大显身手的工作。我累死累活才考上的工作,林梦笙却去了三天就不干了。身无分文的他背着画板离家出走,最后还是我把差点饿死街头的他带到我单位宿舍藏匿了半个月。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林婶婶动怒。她和林梦笙都是个倔脾气,谁都不肯轻易妥协,就那么铆上了。要不是林梦笙的姥姥出面,估计林婶婶要和他断绝母子关系了。而作为林梦笙共犯的我,林婶婶也自然地迁怒。有很长一段时间林婶婶都不太待见我,这两年才稍微缓和点。
不管怎么说,林梦笙是争取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虽然他画画的收入很不稳定,但生活实在是滋润。说实话,很多时候我还挺羡慕他的。
“祝我们明天顺利。”林梦笙情绪高亢地干了一瓶酒,他脸蛋涨红,摆明喝高了,“一声兄弟大过天,大兄弟,你的婚事儿,我包了!”
听林梦笙说得豪情万丈,我更是特别肯定他喝高了……我的婚事儿连戴证上岗多年的资深老红娘都解决不了,他能包了?
我看他不适合当画家,他适合去写书。这年头写书的人才都像他这样呢,吹牛从来不打草稿的。
这一晚上我俩都喝大了,林梦笙躺在我卧室地板睡了一晚上,天亮才踉踉跄跄地回家。如果我没喝多了吐在衣柜里的话,整体气氛还算是相谈甚欢的。到了下午,我和林梦笙才醒酒。换了身干净衣服,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跑到了三十号院。
林梦笙的姥姥有多少房产,他姥姥自己也不清楚。老太太家没打仗前是地主,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买房子置地。打仗的时候家里人思想觉悟高,参加革命后把家底都捐出来了。解放了,改革了,老太太又把祖上的兴趣爱好继承了,继续买房子置地。国内的房子地都买完了,又跑去国外买。买着买着,就成了房婆了。
老太太不经常回来,这面房子有什么事儿,都让林梦笙帮忙照看。久而久之,林梦笙和三十号院的物业都熟悉了。知道他是老太太的宝贝外孙子,林梦笙说要拿钥匙看看房子,保安二话没说就把钥匙拿出来了……林梦笙说我们两个是来偷钥匙,但这偷得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亏着我担心了一晚上。”在锁店配钥匙的时候,我对林梦笙说,“压根就没什么危险的啊,你只是和保安打了声招呼,把钥匙拿出来了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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