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笙振振有词,他歪理邪说一大堆:“我当然要热情点啊!让他躲着我,总比让我躲着他好吧?你也知道英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满大街的基佬。他在那面读书那么多年,谁知道那个三白眼的性取向是不是……算了,快点,记完了吧?”
“不准叫他三白眼。”我一边存上满城的电话,一边不满地抱怨说,“我要是天天叫你瘦猴子你高兴啊?”
林梦笙还有理了:“我没叫他下三白,就已经是对他很客气了。”
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林梦笙赶忙把桌子上的文件恢复原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们两个低头抠指甲。
“行了,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民警把门打开,准备放我们出去,“你们的家长来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家长……
我和林梦笙心里都是咯噔一下,要是找家长的话,我们还不如继续被拘留呢!
来的要是我妈,惨的就是我。
来的要是林梦笙他妈,惨的就是我俩。
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大喜大悲,大起大落,有一起,接着就会有一落。在拿到满城电话时,我开心得恨不得飞起来。而我没想到这一落会来得这么快,还没等我开心个够本,事实就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来的人是林梦笙他妈,林婶婶。
“安安,你额头怎么了?”这是林婶婶见到我们时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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