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阿箫不过和自己同高,现在怎么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了呢?宁深迷失在久违的温暖怀抱中。
梧桐树投下团团阴影,风也难抚入夏的燥热,旁边路过的男生意味深长地吹着口哨。
“放开我!”回过神来的宁深双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挣扎。
“那你先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阿箫双手搭在宁深的双肩上,声音低沉:“阿深,对不起,这几年我去了美国,一直没有联系到你,我很想你和常叔。”
听到“常叔”这两个字,宁深的身体彻底僵硬了,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常叔死了,你知道吗?”
宁箫艰难地点点头:“我知道,今天上午我回了家,看到小瑟了。常叔的事情我很难过,我有跟我爸妈说要把常叔接回去养老,但是……”
“这些不用跟我说,没有意义了。”
“阿深,你在怨我吗?”
现在的她没时间为这些事情分心,她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她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照顾小瑟,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忍回想的过往。可是当他提到这个词语,她才意识到,自己也许是怨他的吧。五年前,他狠狠地从她的世界抽离,曾经说过要娶她的翩翩少年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消失了。
她倔强地偏过头,装出无所谓的神情,答道:“五年了,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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