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世,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另一边的文洛伊一下合上了电脑。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等候了那么久,她依旧忘不了那个男人。
那一天,他喝得很醉,回到别墅时,汪晨露早睡下了。他先是冲进了书房,她不在。
他知道,她将那幅画锁在了书柜里,他找不到钥匙,便发了疯似的将书柜锁砸烂了,他刚痊愈的手,再次鲜血淋漓。他终于找到了那幅画!
用人们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可谁也不敢进去劝说。还是伍妈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怎么了?”
文洛伊一怔,拿着那幅画,忽然就将画撕成了无数片:“等明日告诉小姐,书房昨晚失火,要重新翻修,暂时将会锁上,让她别上书房了。”
然后他也不等伍妈回答,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书房。
她的卧室竟是锁着的!文洛伊低低地笑,取来钥匙,将锁打开。走近她的床前,她睡得正香。窗户开着,洁白的窗帘柔和地拂过她的身体,她呼吸均匀,身体跟着呼吸微微起伏,竟是曼妙无比的。他一直渴望她的身体,却一直不愿强迫她。因为怜惜?因为爱?一想到爱这个字,他的双眼便红了起来,伸出双手,死死地掐在了她的颈项上。她因呼吸困难,猛地睁开了眼,而他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她忽然就不再挣扎了,甚至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滴落,触碰到他的手,又冰又凉。她的颈项那么细,只要稍稍用力,她便消失了。可他已经收回了手。“对不起。”他说。
床头柜上,放着一盆洁白的玫瑰花,于月下舒展开它曼妙的身体,柔软的洁白花瓣,如她一般素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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