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他就是‘香妆世家’背后的大财团。香凝玉可是他的红颜知己,所以他才会对时光步步紧逼。单从生意角度来看,他和你倒没有成见的。”文洛伊已经绅士地替她拿过球具,递给一旁的球童,然后扶着她的腰,往会所方向走去,“也该我们玩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怕是文先生您爱好这一套吧,可别扯上我。”汪晨露明白了个中关窍,知道了前一段时间里,为什么所有的银行都不愿给时光集团借贷的机会,就连那些拆借,也一并要求偿还。逼得她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只差要去跳黄浦江了,才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再回头求他,才会给了他羞辱自己的机会。
似是想到了她的心思,文洛伊一手揽紧她,体贴地替她拉开旋转门,俯下头在她脸庞边耳语:“我可没有逼过你。”三年前没有,三年后亦没有。
苦笑了笑,她的嗓子有些发哑:“自然,是我自己求着爬上你的床。”
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忘轻啄她娇嫩的唇瓣。如此旁若无人,让她羞红了脸,像只被惹急了的红眼睛兔子般推搡他,只想离开他的禁锢。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两人在打情骂俏。
等到他们在咖啡馆里坐下,裕丰的老何也款款地走了过来,像是偶然碰上一般,上前寒暄:“呀,这不是文二公子吗!”
文洛伊礼貌答话:“何董,难得见到您这位大忙人啊!今日怎么不见美丽的二小姐?”
“她呀,不知飞到哪个岛屿上潜水去了。哈哈,哪有您身边的这位知情识趣啊?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何东莱打起太极,也掩饰他在商场上对时光集团的赶尽杀绝。
“这说的什么话?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一起过来玩玩,上海那边冷得很,这边暖和,打起球来人也精神。”文洛伊装作故意撇清似的,可话里的意思倒似在维护她。
配合着他的意思,她柔柔地倚在他身上,安静地听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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