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多了,多得让她害怕。
每夜,他会拥着她入眠。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睡一张床,不会再将她赶至床边。可她每每深夜醒来,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不是不可悲的。
有时,她依旧会梦见她的阿柏。只是阿柏的容颜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的心缺失了很重要的那一块。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她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睡在了花海里。
这里是总统套房不错,原本就布置得奢华繁美,鲜花水果自然是不缺的。可那鲜花不过是酒店所挑选,不似现在,只一眼她就明白,大马士革玫瑰是空运过来的,还是从伊斯帕塔城里采摘的,犹带晨露,那香气独特芬芳,只有第一道阳光前的玫瑰,才有如此美丽芬芳的特质。
“还喜欢吗?”文洛伊听到动静,从客厅里推门进来。
她睡得太死了。想起他昨夜的疯狂,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看她的眼睛那样明亮,叫她不敢直视,只笑了笑,答:“喜欢。”
“快起来,我们还得去蓝会所。”他的脸上漾开了笑容。像他那样情绪深藏的人,偶尔一笑,也只是敷衍而已,何曾如现在一般爽朗?
汪晨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顺了他的意,打扮好自己,陪他去会所。
路上,她接到了集团总部的电话,时光的股价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一丝微笑溢出,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法国一个化妆品行业的大集团过来了一个执行董事,听说那人颇为神秘,本来是做全球采购起家,经常隐匿于香料古国埃及收集原材料,也来回于中东与土耳其之间。他对东方一向情有独钟,听闻他刚成功入股土耳其的一家大型采购公司,每年能优先获得最好的玫瑰原材料。所以我们得与他打好关系。”当进入球场时,文洛伊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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