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N先生,汪晨露才卸下微笑的面具,垂下眼眸,拘谨地回答:“他是我阿塔的得力助手,从小跟在阿塔身边,和我亲厚,所以是我哥哥。因为哥哥是孤儿,也就随了阿塔姓汪。”他那样聪明,根本就懂土耳其语,自然知道阿塔就是爸爸的意思。她的泪水快要掉下来了,亏她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向他解释巴杨的意思。巴伊就是先生,他根本什么都知道。
她害怕那个男人!阿柏心里百转千回,等到自己终于见到她了,才发现她已经离自己那么远了,竟像隔了一辈子那么长……
等到她跟随文洛伊回到房间里,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文洛伊坐了下来,扯掉项间的啡色丝巾,一把扔到了地上。而她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敢说话。
她想,他怒极了,就该笑了。
果然,他一笑,指了指她的颈项,讥讽:“还疼吗?”
她脚一软,摔倒在他面前。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扳过她的脸:“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哥也来了。”她嗫嚅,一双眼睛楚楚动人,被强迫看向他时,那样无助,那样慌张,仿佛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又仿佛他是她见过的最恶心的东西。
“别再叫什么哥哥了,我怎么听着像乱lun。”他捏着她的下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退缩。而她,也不再说话了。
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而她吓蒙了,一动不敢动,随即嘤嘤地哭了,一边哭,一边求他,求他放过她。他猛地堵住了她的唇,辗转深入,她忽然拼命反抗,咬他,踢他,想要推开他,他一把将她掼到了沙发上,随即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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