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年年茫然地点了点头,她以为贺轻昀应该要去什么专门的会议室之类的,但他只是转身坐回了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脑。
听起来是个几院联合会诊的疑难病例。
吕年年一边机械地给画面渲染上色,一边支着耳朵听那边的三言两语。
长时间赶稿的画师都懂,画画的时候最好还是有点声音会比较好。吕年年往常都是开B站直播或者听相声,但她没想到,听医学会议也有助于效率提升……
于是在贺轻昀还没结束会议之前,吕年年就已经改稿完毕了。
吕年年百无聊赖地等着贺轻昀,刷了刷微博,然而“加餐饭社”超话里也并没有什么新鲜话题。想了想,她随手新建了一张画布,画起了器官拟人化的小萌漫。
稿子像难产,“摸鱼”像下蛋。只要一“摸鱼”,吕年年的电脑就映衬着满屏不可言说的笑容。
白切黑商业大佬“脑”甜宠病娇“心脏”小少爷什么的,啊,真带感啊……
吕年年专心致志在手绘板上唰唰唰,手速惊人,竟丝毫没有注意到贺轻昀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完了会并走到了她身边。
是光线提醒了她——突如其来笼罩在键盘上的大片阴影,让吕年年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
对视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有点尴尬。一个假装坦荡地晾着正在上色的漫画,另一个却没法假装自己不小心看到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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