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号,我不由得有些诧异。母后轻描淡写一笑,慢声道:“不是很正常吗?成王败寇,宣德太子当年早无出路,北皇又有意于她。她若跟着宣德太子回朝,你父皇会放过他们夫妻二人吗?不若留在北褚,好歹还能混个贵妃当当。”
“可这和苏域,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母后戳了我的脑门一下:“你傻啊!你想,若你是杨恭淑,在北褚无依无靠,唯一凭借的不过是帝王的宠爱,好不容易生个儿子,还会藏着掖着吗?”
“若苏域是个男儿……”母后微眯了眼,似是想起什么来:“下一任北皇,非他莫属啊。”
我随着母后的说法,也想了一下。的确,若苏域是男儿身,她这累累战功,早足够她在北褚封侯拜相,又怎么会来嫁给我?
想通这一点,我觉得有几分失落。母后看了出来,笑着调笑了我一番,便放我回了东宫。之后一阵子,我便又恢复了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苏域也不曾让人来打扰,和我想象中蛮横二字……相差似乎又那么点大?
当然,我不会因为她没有找我闹而失落,甚至还带了几分欣喜,但这种欣喜,仅仅只在大婚之前。
为了报复苏域,我特地吩咐人在她的凤冠上多加了十斤珠子和金子,衣服上又多加了许多珠子,保证她连抬手都艰难之后,才吩咐人送了过去。
成婚当天,我驾马前去迎亲,一路折腾着将她接出来后,我伸手拉她上车。
她在凤冠垂下的珠帘之后对我柔柔一笑,同我一路踩着红毯走过去,低声问:“殿下,本宫这身行头,少说有四十斤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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