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还在母后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我一出生,产娘看都不看,从旁边的篮子里抱了个男孩儿就冲了出去,对着外面喊:“皇子,是皇子!”
众人看了一圈那个男孩儿,满意了。
然后宣德太子就非常成功地在回国路上“病逝”了。
再然后,我父皇陆陆续续再有了几个孩子,但都是女孩,于是他死心了,在我八岁的时候,将我册封为储君。
从此,我就坐死在大宣的嫡长子、大宣皇太子、大宣未来的皇帝这个位置上,再也无法下来。
事情一路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连我那能颠倒黑白的母后都阻止不了。
她只能努力遮掩着这个事实,然后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拉着我的袖子说:“每每想到日后,母后就揪心得很,揪心得很!”
我见着她的眼泪,也感觉悲叹。总是想着有一日我若被揭穿,那满朝大臣不知道是想将我清蒸,还是红烧?
我常拿着食谱拒绝那些热情地想要爬上我的床的美人——不管男女,就是想要提醒我被发现后便为鱼肉的下场,然而众人都不能理解我这一举动,外界纷纷将此当作怪癖。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做了十二年太子,他们都寻不出一点错来,也就只能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上做文章。左参一本我不正常、右参一本我是不是床上不行,看得我父皇恼火异常,甚至当着众臣的面将奏折摔到那臣子脸上,朝着他大吼:“朕就这么一个儿子,屁大点事儿,你还要朕废了他不成?!废了他,你给朕找出一个儿子来啊?你找啊!”
那想不开的臣子当即被吓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举着笏板吼:“臣知错,臣惶恐!”
看,这就是独子的力量。无论我犯什么错,我父皇只要吼一句“你给我找个儿子出来”,谁都不敢再支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