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是想通的片刻,我竟是觉得有那么几分欣慰。便笑了起来,安慰苏域道:“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让你应得的,都属于你。”
“你……”听了我的话,苏域似乎有些愣住了。片刻后,竟是勾起嘴角,嚣张道:“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你要什么,快点说?”
“我……”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去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如实相告,“我就是想要你开心。”
说着,我低下头去,用手指绞着头发,低声嘟囔:“有些人一辈子不能开心、不能做到的事,我就尽力来,让你做到。”
“你……”苏域似乎又语塞,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片刻后,终究是沉下脸来,紧抿着唇,似乎是想将要说的东西都挡在那唇齿之后。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笑了笑,“不妨说出来。”
“我?”苏域笑了起来,似乎是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冷哼了一声道,“我就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断袖都是你这样子的?身是男儿身,却像个女人一样……”说着,苏域挑眉看向我绞着头发的手指上,满脸不屑道,“居然还绞头发,瞧着就糟心。”
说完,苏域便转身倒下去,将被子往身上一扯道:“睡吧!”
我愣愣瞧着自己绞头发的手,许久,终究只能是骂自己蠢了。
第二日,我和苏域一起上朝,去接受帅印。苏域不能进大殿,只能在殿外站着,我按照惯例进了大殿,早朝如同平日一般,先上奏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而后父皇方才点到我:“太子。”
“儿臣在。”我立刻上前了一步,高声回答。父皇敲着龙椅扶手,低沉着声音问:“你与太子妃的伤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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