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我立刻闭上了眼睛。周遭一片静默,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某些人紊乱的呼吸声。
一国太子,为一个女子求副帅一职,这件事情,太荒唐了。
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就该遵守三从四德,就该无才是德。
哪怕像苏域这般有着惊世之名的异国公主,在大宣也不过就是一道特异一点的风景。任何人都不该想为这道风景谋求些什么,哪怕是一国太子,说出这样的话,都是荒唐。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唯一的太子,此刻朝堂上至少一半的人都想把我废了去。
牝鸡司晨,这已是他们心中一个帝王昏庸之兆。
然而我是唯一的太子,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参我、让我父皇打我板子;参我、再让父皇打我板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让我这样一直下去。虽然我是唯一的太子,但是我并不是唯一的皇族血脉。一个皇帝,贤明是最重要的。只要是皇室姓氏,所有人,都有机会。
例如,我这本是皇族远亲的父皇。
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父皇坐在上方,片刻后,他竟是笑了,慢慢道:“我知道太子妃有才能,但她已经是太子妃了,有这个职衔,在战场上她要如何,其他人为难不了她。”
“可是,在战场上,她所做的一切,却也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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