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把我抓了过去,然后将那些簪子插满了我的脑袋。
我和她站在一起,照着镜子,我刚刚到她肩头,通过簪子的平衡,我终于和她像一对夫妻了——同样地不伦不类,同样地充满了土豪和疯癫的混合气质。
“真好。”她站在镜子前感叹,然后拉扯着我走了出去。
我们出了东宫先去校场点兵,谢清运早已经到了,和我们见礼过后,他便与苏域商量着点兵的数量。
原本父皇计划给我们六百骑兵、一千五的步兵,作为我的护卫队出去。但是苏域和谢子商一致认为将一千五的步兵换成六百轻骑,于是最后我们点了一千二的轻骑,而后就是按照规矩来,说点豪言壮语,接着喝一杯饯行酒,便出了盛京。
谢子商是一位名将,听闻他十四上战场,十五岁便以三千兵力剩三万敌军,一战成名,站到了大宣兵法的巅峰。然而这样一位青年才俊,却在十六岁时突然离开官场与战场,漂泊江湖,云游四海。他的兵法以快闻名,巧的是,苏域也是。
于是刚出盛京,苏域便将马车卸了,同我道:“太子,上马吧。”
我颤抖着看着面前膘肥体壮的马,突然有些心疼我的屁股。我这辈子骑马最长时间也不过只在秋猎的时候,盛京到边关青城至少需要三日时间,也就是意味着,我得在马上颠簸至少三天!
“太子妃,”我故作镇定,想同她商量一下,“你可知……”
“你不上马就跟着老子的马跑,要不老子就打死你。”我话才出口,苏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她便伸出手来,一把将我扔到了马上,随后便回到自己马上,高喝了一声,“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