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精彩。”是久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我才知道,原来你们考虑问题都是这么随性地建立在主观臆断上,难怪……”话锋突转,“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找她?”
“她刚辞了一份工作,白天不会待在家里,她要出去找工作。”
是久几乎可以断定,周丛是在自欺欺人,宫似不跟他联系,也不回家甚至让他找不到,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般意义上的夫妻矛盾。她想直接戳破,却莫名觉得有点于心不忍,虽不符合她的行为作风,但还是忍了。
她转移话题:“宫似喜欢吃什么?”
话到嘴边,周丛却突然一顿,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答不出宫似喜欢吃什么。
是久了然,指了指自己买的食谱:“你可以从基础学起。”
尴尬一闪即逝,周丛眉目轻和:“不是说甘蔗只会烤曲奇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同甜品种类的制作原理和过程我已经自己学会了,就差一个作品,对我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之后,整个下午,甘蔗都没出现。
冬天昼短夜长,天黑得早。
周丛离开的时候才不过六点,甘蔗回到店里,是久正在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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