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白什么了?”
“你看啊,周丛每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出现在紫金山,但这个行为不是他自己做的,那一定是另一个他对不对?另外一个他为什么会去紫金山?秣陵的那个女人说住在秣陵的那个周丛发现宫似出轨了,所以他去找那人拼命,他会去吗你觉得?”
甘蔗指了指门外周丛花店的方向:“花店啊,他不是都来砸过了嘛。”
“对,花店只是一个,紫金山或许还有另一个。”
“另一个什么?宫似的出轨对象?”
“是,宫似的出轨对象。或者说,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全新的周丛。宫似,如果推断没错的话,周丛在哪儿,她就会在哪儿,去年一年,周丛不在这里,也不是在秣陵,所以,宫似不在这里,也不在秣陵,那只能在另一个‘周丛’那里。”
“哎,我说小是久,你是不是叫那侦探给毒害了啊。哪有那么稀奇的事情,还另一个周丛,这么说的话,你师父我是不是也有另一个有钱的我,是我自己不知道的啊?”
“不管是不是,我想,至少我们应该去紫金山看看,你觉得呢?”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陪你疯,紫金山那种地方不是咱俩这种人进得去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别墅区,而是那个被砸的办公室。”
甘蔗嘴上不乐意,但最后还是开车将是久送到了紫金山。一路上他都处于自我疑惑当中,心想,他一个烤曲奇的,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钱赚多了疯的,居然跟着一个小姑娘在这儿演探子,还莫名觉得挺有正义感、挺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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