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离除夕还有两天的时候,南京下了今冬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地将民国风情街拉回到了上个世纪的画面当中。
是久第二次尝试制作苦尽甘来的甜品,这一次她想用莲芯水来打的,甘蔗阻止她:“苦尽甘来,那一定是原料本身就有那种味道层次,不是说你把两个味道截然相反的东西放一起,先吃苦后吃甜,那就苦尽甘来了。”
是久自然不愿意听他的:“你有这时间,不如多烤点曲奇,免得年都过不好。”
“大不了我再招个徒弟呗。”
“骗钱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劝你,先把人周丛的钱退了再说。”
“退啥退,他说了,还是会来跟我学习的。”
是久瞅了瞅日历:“也不知道上次的治疗有没有用。”
“催眠治疗这种东西呢,我上网查了,都介绍得玄乎其玄,作用挺广,效果因人而异。我就有一点不明白了,你说你一天操那心干什么?”
是久边分离蛋清和蛋黄边说:“你就当我爱管闲事好了。”
“你可不就是爱管闲事嘛!你说他也真是,有三重人格的话,为什么偏偏不愿意当回本尊啊,他那么大一公司,还住在那种高档的地方,非要在卖花的和混混当中来回切换,唉……”
“那个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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