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幸亏只是夹带少于仙力,不然就不是现在这般鼻青脸肿了,而是得七窍流血,身受内伤了。
女人刚才下手之间极重,眼下落的眼泪却也是真的,不停的对大叔嘘寒问暖,甚至还掏出了自己保命用的丹药,要给大叔服下。
大叔打死却都不肯吃:“这是你用来保命的,我怎么能吃,再说我受的都是皮外伤,吃它岂不是大材小用。”
“你只需要把绳子解开,让我的仙力自如运转,那么这些许小伤,很快就能完好如初。”
女人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结果绳子解到一半,她发现了不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大叔却还表现自然的问道:“怎么停下了?快解开啊,只有那样我才能治好自己的伤。”
结果女人幽幽的看着他说道:“差点又上了你的当,我才不会把你放开呢,一把你放开,肯定就会跑的无影无踪,我再想见你一面就难了。”
说着话,女人又把绳子重新捆好了。
大叔一看一计不成,只能继续一条路走到黑,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庆璇,我只说了吧,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大叔的这句话,好像触碰到了女人的底线了,她歇斯底里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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