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愿意的。”念英摇了摇头:“我已经老了,我的思想也已经老了。”
说话间,念英抬起叶东的头。
四目相对。
叶东在念英眼中看见的是苍老,疲惫,以及那一丝寻求解脱的淡然。
破碎的空间。
花海一点点消失。
山巅上。
叶东趴在地上,身下念英已经不见了。
没有资格来挽留,叶东找了无数种理由,甚至直接是老子天下第一的蛮横,都无法带给叶东挽留念英的底气。
眼角干涩的发痛,可没有眼泪。
僵尸是没有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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