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甘旨阙,不知道里寒!”
“如那张璁张孚敬,传胪大典上高唱‘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恩荣宴之上做了一首《咏蛙诗》:春来吾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作声!”
“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雄心壮志!”
“但陛下告诉老夫,前些日子张孚敬上奏议定兴献帝庙号之事,是陛下授意的吗?是陛下逼迫的吗?”
看着朱厚沉吟不语,杨廷和自信笑道:“老夫知道,都不是!”
“那是他张孚敬自作主张,以迎合帝意上奏的,对吧?”
“陛下能告诉老夫,为何会一直对这张孚敬青睐有加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厚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殿试那日,朕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黎民百姓!”
“那如今陛下还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什么?”
“是黎民百姓,还是权势与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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