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安回想到了这一件事情后，他心情复杂，那眼眶忽然间湿润了。

        堂堂江湖八品境的高手慕长安，却始终过不了一个情字。

        “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聂明玦回过头来，他望着慕长安，心中有些好奇。

        “你想问什么？”慕长安驾着马车，他紧握手中的缰绳。

        “前辈，你有没有让你珍视的人？就是哪怕是为之付出性命，你也毫不在乎。”聂明玦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回过头来，看了马车中的南清乐一眼。

        虽然，没有办法透过帘子望着南清乐，但是聂明玦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南清乐一直都在。

        面对这个问题，慕长安忽然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其实，这样的人，慕长安曾经拥有过，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

        “有过。”慕长安点了点头。

        “那她是一个怎样的人？”聂明玦更是好奇了，他眼前一亮继续追问道。

        慕长安顿了顿，他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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