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退去,西泽又变成那个苍白而无害的年轻人,黑袍的风帽已经彻底碎裂,他站在雪地里,鲜血仍然在从伤口渗出,显得狼狈而虚弱。
西泽脱力的靠在树边,入目之处尽是被血污弄得有些难看的雪地,并没有刚刚那灼目而温暖的红色,淡色的瞳孔里掠过一抹失神,他有些自嘲的笑笑。
弩箭,唤兽石,还有这段时间附骨之疽般的探查术……为了能够确保杀死他这么个废人,这些人还真是不遗余力呢。
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的脱力感,西泽将雷利搬到一棵树下,守了一会儿,并在雷利有苏醒迹象时,迅速的起身离开。
——
寒冷,疼痛,失血,还有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每一样都是相当损耗体力的存在。
西泽坐在一棵树底下,剧烈的喘息着,他的肋骨正在隐隐发痛,还有身上那些只是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口,有的又重新破裂,流出鲜血。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淡蓝色的药丸,服下之后,伤口立刻停止了流血,并逐渐有所好转。
他倚坐在树干边,尽力驱逐着失血所带来的眩晕感,而后掏出刚刚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端详着。
匕首依然流光溢彩,半点也没有沾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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