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幽长的索道,李轩还是在做马戏团表演者的时候才走过那么几回。
多年不曾做过类似的运动,又一次重回“舞台”之上的李轩不禁有些胆颤。
小心翼翼地踏着脚下的凭依物,心中冲起的冷淡几乎要将刚刚燃起的热血稀释、冻结。
不过既然走都已经走上来了,豪言壮语也都和挚友撇了,那么现在再退缩也就太不男人了。
平摊双臂,尽力保持着平衡的李轩走在那窄小的钢管之上,身形有些摇晃。
外界的喧闹没有透过玻璃打进来哪怕半分,此时想要辨认方向,调整位置,可只能按着身体的感觉来,空摸。
勉勉强强蹚过半程,却又要再次跳下脚下的杆子,行至更下一层。
已经没有退路的李轩狠狠一咬牙,趴**子来,随后猛地将自己的身子甩出去。
二十多岁青年健硕的身体就这么晃晃悠悠挂在了半空中,好似随便一阵风来就能把他吹走。
战战兢兢地调整了自己掉落后可能会来到的落点,李轩稍稍一松手,又有半截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挂下去。
确认自己大概有五成把握能够精准降落后,他深呼吸一口气,两眼一闭,把另一只手也松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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