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暗影总是如此沉静,恍若一潭死水般,没有半分波澜。
脚掌在踏过水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随着青年步数的增多,墨面的镜子上倒是留下了如行走于沙滩之上的一排脚印。
谁都没有发现,这世间少了一个人。
就算是强横如金逸,也依旧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先前才与自己交流激烈,唯首是瞻的一位男人,不见了。
将手掌重重地按在门面的孔缝上,艾温温和的脸面上闪过一丝愠怒。
情绪汹涌的好似海浪般澎湃,随时都有可能从肉体的躯壳中脱离,向这苍天宣泄。
但这情绪,在艾温进入内室时,却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恐慌:“奥佛尔丹,你在吗?”
冰冷的密室,就是名为奥佛尔丹的男人平时用以栖息、做法的落脚地。
对那个男人来说,这既是“家”,也是与朋友间聚会、碰面、商谈要事时的会客室。
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这之间踏出半步的才对……上次同金逸会面时的那个“奥佛尔丹”,也不过是他的分身罢了。
空旷的内室中没有一丝烟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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