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楝退到木梯子上,他又吩咐说:“你们以后遇到伯石他们兄弟须提高警惕,他们此时是口服心不服。”
蓫蒇听了伯楝的话,他有点紧张了,没想到被迫和叔石格斗,竟然跟他们四兄弟结怨仇了。
季杏端着“盥”要下去,蓫蒇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想让她离开。
季杏放下装着水的“盥”,亲了亲蓫蒇,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勿急,夜晚我就来陪你。”
蓫蒇的全身涂抹艾蒿汁后,血管里的血液不用说沸腾起来,有力气正无处使。
他不情愿地放开了季杏的胳膊,看着她慢慢从木梯上往下走,是失落之极。
有两天没有在一起了,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看得着,也摸得着了,可想要东西季杏始终躲躲闪闪地往后拖延,老是说“夜晚来陪你”。
第一次到季杏家里,她的父母“阿翁”和“阿媪”都不错,似乎对蓫蒇很要好,也很客气。
季杏的“丘嫂”叫荣,她对蓫蒇更是热情。
他们“野人”爱吃生冷食物,她听说“国人”爱吃熟食,特的舂了稻子,做了稻米饭,煮了“菽”饭,熬了羊肉羹,烤了“雉”肉,为了一顿饭,她颇费了好一番功夫。
那时稻子稀少,产量低,制作起来又麻烦,得先舂其壳,再风吹其糠,然后才是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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