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仲桑想做什么,可葚是故意笑着说:“你欲做何事?”
她说着靠在仲桑的旁边躺下了。
这是他们二人第二次躺在一起,能近看,还能触摸得到,他们都感到很新鲜,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
仲桑伸手触及到葚露在外面的身子,索性摸了摸。
他小声说:“我看到我女弟今日就穿上‘襦’了,很好看的……”
说到“襦”,仲桑想到了能干的免樠,有点后悔没有要她。
没有想到葚故意说:“我可没有‘襦’,有‘裙’就很不容易了。”
她没有阻挡仲桑不老实的手,有意放纵它。
仲桑的手也肆无忌惮,掀开了葚所谓的“裙”。
葚仍然没有阻止,还咬牙想笑。
在沈部落里,人们都说自己克夫,男人们都不敢接近她,把她当着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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