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非常想跟着蓫蒇去,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她没有提出这种要求。
她做奴隶太久了,具有了根深蒂固的奴性,逆来顺受习惯了。
见免樠不说话了,那样子似乎还哭了。
蓫蒇安慰说:“我此次到霄邑用不了几日,须速归之。”看免樠眼泪从眼眶里出来了,他搂住了她,小声说,“回来后,我再多陪你几日。”
他说着用手为免樠揩了揩眼泪。
免樠推了推蓫蒇,皱着眉头说:“我去为你缝制‘襦’。”
蓫蒇没有松手,还吻了吻她。
他吩咐说:“心里勿惦记此事,好好给我缝制‘襦’,莫缝制好了,我穿不上。”
免樠笑了,低着头往外走。
蓫蒇动情地说:“晚上我在此屋候着你。”
免樠无声地笑了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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