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红色的肚兜,然后伸手就要去脱许如风的衣服。
“不知奴家可不可以用自身的清白换治病的钱,呜呜呜。”
事已至此,若是正常人,只怕早就中计了。
可秦听白就这样看着她,目光清明,令姜宛函手中的动作都停了半分,美眸闪烁。
难道他发现了,不可能,我的表演天衣无缝,姜宛函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以往的男人,这个时候早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秦听白眼神冰冷,大手立即捏住姜宛函的雪白的手腕,用力一捏。
“疼,疼,疼。”
他毫不怜香惜玉,力度之大,疼得姜宛函蹲了下来,眼泪流出。
心里顿时升起疑惑,她难道真的没有修为,竟然没有反抗。
“贼子,你在干什么?”
一个精壮男子巧合般从门外了跳过来,瑕疵欲裂,不客气地质问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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