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要是杀了韩阶,即便荣宁两府,也保不住他,他势必会受到惩处,最低都是流放。
“那样让他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贾蓉轻笑。
钝刀子割肉,才最磨人。
“你把他打成那样,他只怕不会罢休。”林韫有些担忧,殴打朝廷官员,不是小事。
贾蓉把玩林韫的纤手,闻言,挑了挑眉,“他敢对你起心思,我又岂会罢休。”
“该不会,在你心里,我还斗不过他吧。”贾蓉在林韫脖颈处坏坏的咬了一口。
林韫浑身一个激灵,声音有些轻颤,“别闹…”
“那你心里不许惦记他。”
“我何时惦记他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他放在心里,时刻想着,他中探花那会,你喝的那叫一个烂醉,还狠狠咬了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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